晚清督抚骆秉章,数万太平军精锐被消灭

2020-04-30 04:25栏目:关于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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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收到关于湘潭大捷的奏报时,咸丰起初还怀疑曾国藩是因为在靖港吃了败仗,所以才临时胡编获胜的假消息来糊弄他,但随后,他便在一个湘潭籍的翰林院编修口中得到证实,确证了曾国藩没有撒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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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孔彰在《中兴将帅别传》里记载说,布政使徐有壬、按察使陶恩培找到骆秉章,要参奏曾国藩,骆秉章说:老曾还是忠心为国的,我们还是静静地等待老曾的成长吧。

他们都想错了,塔齐布履任新职后,不仅没给人穿小鞋,还将朝廷赏赐给他个人的财物分赏官兵。即便是鲍起豹过去的亲兵随从也对此心悦诚服,绿营一改鲍起豹在任时的萎靡颓唐,开始像个样子了。

林绍璋所部为西征军主力,战斗力比较强,塔齐布虽然勇猛,但并没有取得压倒性优势,双方呈相持状态。此时,彭玉麟、杨载福水军投入战斗,水师总统褚汝航也率3000兵马赶到并投入战场。相对陆军而言,以民船为基础的太平军水营力量在湘军水师面前不堪一击,一触即溃,毫无招架之力。三天之内被毁大小船数百只,伤亡逾千人,可谓损失惨重。由于连续战败,西征军内部新老兵之间发生了矛盾,甚至是械斗,搞得一团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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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塔齐布而言,这次提升则意义非凡,因为仅仅两年前,他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军官,转眼之间竟成了一省军事长官。大家都很惊叹,而从前那些与塔齐布结怨的绿营士兵则除了惊,还有怕——怕塔齐布上任后予以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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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军水陆并进,逼近省城。陆路太平军先散据岳州、湘阴各境,水师分布临资口、樟树港、乔口、靖港等处。连日北风甚劲,大雨经旬,湘军水师不能进剿。北路水陆太平军并聚泊靖港港外,环列战船,紧筑炮台,为负隅观衅之计。

林绍璋作为统兵主帅,是可以也能够从中协调的,但他不调解还好,越调解众人越不卖帐,结果是最后谁也不听他招呼,导致部队在关键时候出现了指挥失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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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三十日,太平军再次在城北高筑木城四座,并派老将士分三路出击。塔齐布、江忠淑督兵勇猛攻,太平军退至城边,木城和望楼均被焚毁。是日,双方水师在湘江激战,太平军溃败,损失大小船只六十余号。同日深夜,太平军放火船数只,顺湘江而下,欲焚湘军战船,未能成功。次日,湘军水师再度攻击,太平军大败,损失军资颇多,水师几乎覆没,仅剩三十余只停泊在文昌阁边,“余悉烧毁净尽”。湘军控制了湘江航道。

湖南巡抚感到庆幸:亏我有先见之明,若要是听了你们这帮家伙的胡乱撺掇,现在见到曾国藩该有多尴尬。

曾国藩在编练湘军时,困难重重,既没名分,也没权力,更不受当地官僚、士绅待见。要知道,兴办湘军之初,曾国藩只是一名在籍侍郎,也就是赋闲在家的官员,无名无份。此外,曾国藩并没有全权招募“兵勇”,只是“帮办团练”,也就是说他是协助湖南地方官员办理“团练”,自己当副手,而不是大老板。正因为如此,曾国藩兴办湘军之初并不顺利,在湖南省会长沙,因与地方绿营兵军官有矛盾,差点就被提督鲍起豹给杀了。为此,曾国藩只好逃离省城,前往衡阳编练湘军,为的就是避免与长沙官员出现矛盾。

靖港的太平军在湘军水师猛烈的炮火打击下抱头北窜,逃往湘阴方向。当下湘军水陆并进,追至湘阴近郊。二月二十一日,征湘军自湘阴撤退;二月二十三日,撤出岳州。湘军首战告捷。

此时的塔齐布甚至在地位上超过了曾国藩。按照规矩,给皇帝联名上折,提督要排在巡抚前,曾国藩的名字尚在巡抚之后,也就是说往塔齐布后面看两格,才能看到曾国藩,但塔齐布并不以此自傲。这个老实厚道人仍把自己当成曾国藩的部将,平时如果曾国藩不上折,他绝不会单独写奏报。

内部出现矛盾时,作为主帅林绍璋不想着如何去调节争端,化解矛盾,而是逃之夭夭。29日,在击退湘军进攻后,他立即集中船只,装载财物,乘风上驶。次日午间抵达下滠司,却被彭玉麟、杨载福水师追击上,双方开展战斗,林绍璋惨败,只好弃船登岸,从陆路返回湘潭。可惜,在城下又被塔齐布埋伏,林绍璋溃军连同出城接应部队几乎被全歼,湘潭就此陷落。

骆秉章临危不惧:先调副将塔齐布由湖北通城回援,派知县王鑫带练勇一千六百名前往靖港一带截剿。此时,失守岳州后的曾国藩也已回到长沙。三月二十四、五日,狂飙稍息,曾国藩命令水师各营驶赴靖港,从水陆两路发起猛烈进攻,两军展开激烈交战。在湘军炮火的猛烈打击下,太平军伤亡二百余人,三艘战船被击毁沉没。太平军知道长沙水陆防守严密,不敢闯入,因此第二次南下,还是沿着原来的路线进兵,由靖港登陆,石祯祥水师主力仍驻泊靖港,林绍璋率领陆师主力万人再次前往进攻宁乡,直趋湘潭。

湘潭城里的林绍璋毫无反击之力。就在他派出水营进行火攻的时候,太平军陆师竟然还在爆发内讧——盘点白天遭遇伏击的损失,老兵指责新兵是溃退之源,新兵反过来埋怨老兵逃得更快,完全不顾及新兵的安危。双方一言不合,便动起刀枪,光死于自相残杀的就有数百人之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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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绍璋连战失利,遣军在窑湾构筑望楼、工事,试图撤出湘潭。此时太平军老战士与新战士因彼此猜忌,在潭城分党械斗,“自相屠戮者约计数百之多”。

湘潭一战被湘军称为“初兴第一奇捷”。之前由于曾国藩败于靖港,整个湖南都大为震动,长沙城更是岌岌可危,没有几个人认为还有守住城池的把握。这一战之后,人心始定,原先争相弹劾曾国藩的湖南官吏们也一个个换了腔调,当着曾国藩的面又致贺又道歉。

此战,西征军主力2万余人几乎全部阵亡,林绍璋仅带4名骑兵逃往岳州,湘军则趁势反攻,西征局势急转直下。此外,湘潭获胜,曾国藩及其湘军一扫出师以来屡次战败之晦气,湖南官僚、士绅均对其刮目相看,从此湘军得以崛起。

契诃夫说:“有教养不是吃饭不洒汤,是别人洒汤的时候别去看他”。相似的美国俗语说:“犯过错不是稀奇事,稀奇的是别人犯错的时候别去讥笑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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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2日,林绍璋主力2万余在宁乡击败湘军3000余人,阵杀营官一人。当塔齐布率3000余将士赶到后,林绍章已经抵达湘潭,开始扎营。为此,塔齐布星夜兼程,火速赶往湘潭,阻止林绍璋进攻长沙。此时,林绍璋犯下一个错误,即是没能趁着塔齐布尚未站稳脚跟之时0发动攻击,夺取战场主动权,而是继续扎营,修建要塞,做防守计,实乃大错。

正月廿八日,曾国藩率领水师一万二千人,陆勇五千多人,自衡州起程。在太平军打下湘阴的当日,曾国藩及其水师抵达长沙。骆秉章筹解军饷、器械、盐米支持曾国藩。曾国藩从骆秉章的仓库支领军械数百件,搬运子药二十余万,然后东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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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运的是,靖港虽然惨败,但湘军陆师统帅在湘潭大获全胜,2万余太平军精锐力量被歼灭,西征军主帅林绍璋仅带4名骑兵逃往岳州。湘潭大捷,一扫湘军战败之晦气,湖南官僚、士绅对湘军也是刮目相看,认为湘军可以一战。从此,湘军得以崛起,并成为太平天国劲敌。

王鑫率乡勇先攻克岳州,继续北进,越过湖北的蒲圻。曾国藩所派的三营湘勇陆军随后抵达岳州。曾国藩自率水军进发,于三月二日抵达岳州。

(节选自关河五十州《晚清帝国风云》)

1854年1月,胡以晃、曾天养在庐州击毙安徽巡抚江忠源,而后再次分兵作战,曾天养率数千人进入湖北,而后攻湖南。与此同时,林绍璋出任西征军前线统帅,准备指挥各路兵马夺取长沙,而后席卷两湖。为此,西征军合兵一处后又分兵,曾天养、石祥祯等骁将率6000余兵马守卫靖港,防止湘军反攻岳州;林绍璋则率主力2万余绕道宁乡奔袭湘潭,威胁长沙南面。主力在湘潭站稳脚跟后,西征军南北夹击长沙,一举拿下湖南省会,铲除湘军兴办之土壤。

10.3.3 进攻靖港,铜官失利

江上呆不住了,太平军水营残部只能弃舟呆登岸,从陆上返回湘潭。由于塔齐布烧掉城外栅栏,城上的守军不敢大开城门,要进城必须缘梯而入。跟踪追击的湘军兵勇乘势夺梯而上,并打开了城门,塔齐布随即挥师冲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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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军大战湘潭时,曾国藩坐镇长沙。长沙的绅民要求他去攻打靖港,扫除北面的隐患。这撩起了老曾的英雄情结。曾国藩认为靖港太平军兵力不多,他可以在长沙团练的协助下一举拿下靖港。老曾亲自率领水师战船四十只,陆师八百人于四月初二日进攻靖港。

这封信让曾国藩很受震动,遂一心一意等待湘潭的消息,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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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石祯祥、林绍璋进攻岳州的同时,另一路太平军亦一路杀向湘鄂交界的湖北崇、通一带,会同当地会党,接连攻下崇阳、通城,直趋湖南平江。骆秉章调派贵东道胡林翼、同知林源恩前往接近湖南平江界的上塔市,接着又令塔齐布和王鑫率部越境赴崇通、蒲圻进剿。三月初六日,胡林翼、塔齐布分别在上塔市和白港打败太平军。三月初七日塔齐布攻占通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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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齐布抵达湘潭后不久,江忠淑率4000千兵勇赶到,彭玉麟、杨载福率水师主力4000余人也同时抵达战场。此时,塔齐布认为可以一战了,于是决定主动进攻,“太平军每用以守为战、反客为主之法,若不及时速剿,俟贼营垒既定,攻克为难。”于是,塔齐布率所部3000余人率先杀入敌阵,闻炮声即伏,炮止即进,直接杀往西征军大营,双方在湘潭北郊展开激战。

三月二十八日,塔齐布追至湘潭城外高岭,进攻太平军木城,太平军的枪炮如雨,湘军“闻炮即伏,炮止即进,数伏数起”,直逼太平军营垒。林绍璋督军抵御,不利,木城被毁。次日,湘军再度进攻,林绍璋分五路出击。双方“纵横血战”,太平军又告失利。塔齐布在湘潭城外取胜,阻滞了林绍璋北攻长沙计划的实施,并揭开了湘潭会战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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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道不是愚钝,尽管很多时候像愚钝。所谓“贵人话语迟”,迟在对于一个人一件事的评价沉着,君子讷于言。尤其在别人蒙羞之际,“迟”的评价保全了别人的面子。真正的愚钝是不明曲直,而厚道乃是明白而又心存善良,以宽容给别人一个补救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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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衡阳,曾国藩顺利编成湘军水陆两师,共17000人,这是一支区别于八旗和绿营的新式武装力量,它只听从曾国藩一人指挥,朝廷无法调动。不过,曾国藩却初战惨遭失利,在靖港被曾天养、石祥祯等猛将吊打,湘军水陆两军阵亡一千余人,曾国藩被逼投水自尽,幸好被部下救起,否则湘军群龙无首,立刻作鸟兽散。战败回到长沙时,当地官僚、士绅、富商对其冷嘲热讽,认为曾国藩编练湘军毫无用处,还浪费不少饷银,不如趁早解散。对此,曾国藩失望极了,辛辛苦苦编练出来的湘军,居然如此不堪一击,还谈什么恢复金陵,剿灭太平天国呢。

清人李详在《药裹慵谈》中说,左宗棠在探望曾国藩时,曾当面嘲笑曾国藩为“猪子”,也就是湖南话笨蛋之意。这件事情,王闿运的那句“左生狂笑骂猪耶”可作为旁证。

湘军际遇全面改观,由被各种嫌弃和唾骂包围的窝囊废一跃上升为众皆期待的金字招牌,其中,湘潭大捷的首功之臣塔齐布还因功升为湖南提督。

当天中午,西南南风骤起,水流迅急,船队无法停泊。湘军战船顺风闯入靖港,遭太平军岸上炮火猛烈轰击,指挥船被击伤,各船连忙降下风帆,到靖港对岸之铜官渡躲避。太平军立即出动二百余只小划船,对湘军水师发起攻击,毁敌船十余只。湘军水勇不支,纷纷弃船上岸,全部溃散。战船被太平军焚烧或夺获,陆勇和团练也溃不成军。

雨停了,天晴了,一直被失败所折磨的咸丰太激动,太高兴了。所谓悲观起来就颓废,兴奋起来就失控,这时候他都恨不得给这些帮他打了胜仗的人提上一辈,一个提督又算得了什么?

接到靖港、乔口的警报后,刚抵省城的曾国藩传令派生员曾国葆及同知赵焕联、训导储玫躬分带陆路湘勇三营前赴乔口合击,骆秉章再添派知州朱孙诒等管带练勇六百名、胜勇百余名前往策应。王鑫的乡勇先在靖港与宁乡之间的乔口击败太平军。曾国葆在新康与太平军作战,亦有斩获。随后,储玫躬与赵焕联的部队在宁乡击败太平军主力。储玫躬带勇追杀,身受十余伤,当即阵亡。太平军亦败窜,下船连夜逃赴靖港。骆秉章、曾国藩令水陆官军一齐追击,派副将塔齐布管带抚标兵丁,及湘勇、宝勇共一千二百名,候补道胡林翼管带黔勇六百名,千总周凤山等分带练勇各五百名,均由陆路会同王錱等驰赴乔口、湘阴一带极力攻剿。并饬委千总杨载福、生员彭玉麟分带水师八百名,配齐船炮顺流跟追。

曾国藩也觉得庆幸。在他伤心失望,整天想着如何死法的时候,有人转来了父亲的一封家信。显然,老父也知道了湘军战事不利且儿子屡思轻生的情况,所以在信中专门告诫他:你此次率师出征,是为国家,而不单单是为家乡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今后如果能打出湖南,死了,那是死得其所,但假使没出湖南便死了,对不起,我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!

骆秉章在其《自订年谱》中记述:太平军“初十日直扑岳州府城”,曾国藩急调炮船赶至岳州登陆攻击,救出城内的溃军,返回长沙。这次失利,由王鑫承担了责任。骆秉章上奏战情,请将王鑫革职留营效力。骆秉章虽然革了王鑫的职,但保留了他的兵权。

1854年4月30日,太平军全线溃败,林绍璋从湘潭时败走时,身边只带了七个骑兵,数万水陆精锐全部被消灭。

厚德而后载物,骆秉章做人到达这样的境界,已然得道。

塔齐布坐的是鲍起豹的位置。鲍起豹被咸丰劈头盖脸一顿大骂,说你身为一方军事大员,就知道蹲在长沙城里写报告,可我光要你的报告干什么用呢?我要你去跟太平军打仗,打胜仗,然后收复失地,“既然你不行,那就早早滚蛋,把职位让给能打的人吧!”

咸丰四年四月上旬,太平军西征军湘潭战败,撤出靖港退守岳州。六月中旬,湘军兵分三路直趋岳州,七月初将岳州收复,太平军被迫退出湖南。咸丰皇帝以株守长沙、不主动迎敌的罪名将湖南提督鲍起豹革职,让塔齐布署理提督。仅是根据提督只会衔而未参战的蛛丝马迹就能作出这个决定,可见咸丰也是绝顶的聪明。

骆秉章命令国子监学正衔候选训导江忠淑带楚勇一千三百名、都司李辅朝带楚勇八百名,守备张正扬带绥靖兵丁五百名先后继进。又挑选得力水师五营,交委员候补知府褚汝航管带驶往湘潭。湘军水师战船于二十九日赶到湘潭,太平军已掳上游民船数百号,顺流而下。

“别去看他”和“别去讥笑他”是一种做人风范,在中国叫做“厚道”。

图10.1西征太平军进军湖南、湘潭之战(图片参考:太平天国历史地图集)

10.3全力以赴 保卫湖南

三月初十日,太平军再克岳州。接着,太平军乘胜南进。西征太平军两次进军湖南路线以及湘潭之战的地图如图10.1所示。

太平军仅留下万余人攻武昌,其余的分南北两路,向湖南和鄂北进军。北路军万余人由曾天养指挥,连下孝感、云梦、安陆、随州、钟祥、宜昌等地,后遭清军堵截,乃南下入湘进抵岳州(今岳阳)。骆秉章不敢怠慢,马上派出王鑫去保卫岳州。王鑫的部队尚未开拔,连日北风大作,太平军千余号战船乘风上驶。咸丰四年(1854)二月初一日,太平军攻陷岳州。初六日,太平军攻陷湘阴县城,随即进至长沙的北面靖港、乔口一带,距省城仅五十里。他们在靖港环列战船,坚筑炮垒,全力作进攻长沙的准备。

咸丰四年元宵节,太平军取得堵城之捷,湖广总督吴文鎔、总兵德亮、知府蔡润深等皆被杀。唐树义见陆路覆灭,急率水师上驶金口,后被太平军全部歼灭。太平军乘势沿江发动进攻,第三次攻占汉口、汉阳,并进围武昌。朝廷以荆州将军台涌接任湖广总督,暂驻德安府(今安陆县),并以青麟为湖北巡抚,率兵千余据守武昌。同时,从四川调兵四千东下援鄂,并一再催促两广总督速调红单船进入长江,以威胁太平军的长江航道和天京安全。

三月廿七日太平军占领湘潭,即在湘潭城外赶筑木城,筑垒自固。并从湘江上游掳掠几百号民船,编组水营,控制湘江江面,巩固江防。太平军进城后即开始大肆抢掠。

塔齐布获悉信息,初三日辰刻分兵勇四路,猛扑县城。太平军已败退,忽巳刻大雨如注,湘军火药全湿,林绍璋乘机反击。太平军在上游又征集大船数百号,于当夜驶至窑湾,赶赴上游,“登舟乘北风图上窜”。初四日,彭玉麟、杨载福督率两营战船追击。至下摄司双方接战,湘军水勇开放大炮轰击,太平军船只四处散驶。湘军水师“乘势急进,专意射火箭焚船”。是时,北风甚劲,顺风纵火,遇船即着,火延岸上,火烛数十里,焚烧船六七百只,太平军死伤颇多。骆秉章的奏折说:“长发、短发逐浪漂流,红巾、黄巾随波上下,岸赫水温,同归浩劫!事虽惨而功则奇,水战火攻,未有痛快如此者”。

在人际交往上,厚道是基石。它并非一时一事的犀利,而是别人经过回味的赞赏。处世本无方,也总有一些高明超越的方法,那就是品格。品格可以发光,方法只是工具。厚道是经得起考验的高尚品格。

此时,太平军残部纷纷抛弃号衣登岸,折回湘潭县城。江忠淑等派楚勇数十,悄伏湘潭城西北角,拟等待敌人驾梯出入的时候,即夺梯直上。寅刻,果见太平军战士自西门缘梯而下。伏勇乘势夺梯登城,大呼:“官兵上城!”太平军不知道官兵有多少,仓猝缘城窜逸。楚勇即将城门打开,江忠淑带勇直入县城,塔齐布督军继进,湘潭克复。

而骆秉章在其《自订年谱》中,只是轻描淡写地记述了曾国藩的失败:“曾侍郎四月初二日督水陆兵勇攻剿靖港之贼,水师失利旋即退回”。

是役太平军前后水陆十战皆败,阵亡万余人,溃散亦以万计,船只被毁者近两千艘。林绍璋率余部由陆路败回靖港,中途在云湖桥、鲁家塌又为王鑫追击,伤亡数百人。另一支太平军残部约数百人,由禄口、醴陵退入江西萍乡,占领万载县,后经新昌转入湖北,与通城太平军相会合。

这时,距靖港二十里白沙洲坐镇指挥的曾国藩,急率陆师向靖港方向增援。湘军陆勇见水师失利,又见太平军大批出动,便纷纷后退,曾国藩执剑督战也不能遏止。曾国藩看着溃军从身边跑过去,羞愤交加,在靖港对岸铜官渡时两次跳入湘江自溺,皆被随员章寿麟救起。曾国藩在“陆路既已失利,水军亦无固志”的情况下,不得已“乘风上驶,退保省城”。

储玫躬为湘军练成出师后阵亡的第一位营官,朝廷下旨,破格追赠为“同知直隶州”。

10.3.1 长毛入湘,贼众勇单

10.3.4 湘潭和靖港战役后续

厚道不是方法,虽然可以当作方法去训练自己。它是人的本性。厚道之于人,是在什么也没做之中做了很大的事情,契诃夫称之为“教养”。

当湘军即将齐抵常德时,太平军乘船由西湖撤退。

湘潭克复后,骆秉章派署提督塔齐布同罗泽南等营前赴岳州,进剿新墙的太平军,旋进兵克复崇阳县城,乘胜进攻咸宁;同时派守备徐统绪、知县陈鉴源、训导江忠淑等营前赴平江,会同林恩营,越境进剿湖北崇通的太平军。四月十六日,湘军在上塔市获胜。廿七日,湘军驻扎在扎通城的九岭地方。五月份共大小十三战,湘军大胜,于是湘军进逼通城外围。六月十七守备徐统绪阵亡。骆秉章加派平江举人何忠骏、生员黄崇策率带团勇,知县赵启王带楚勇前往支援,连旬大战,至闰七月初八日,终于将通城县克复。

10.3.2 湘潭激战,迭获大胜

太平军曾天养从岳州撤退后,自湖北飞渡长江,进占桃源、龙阳、常德等地,湘西北战火燎原。骆秉章派胡林翼率领游击周凤山、都司李辅朝、知县赵启玉等营前往救援。周凤山认为胡林翼是文人客将,不听胡林翼的调度指挥,于龙阳大败。胡林翼收聚败卒,狼狈退守益阳。骆秉章在其《自订年谱》中记述:“五月初二日,华容县失守。十三日龙阳县亦失守。十六日贼已陷常德府城矣”。骆秉章、左宗棠整饬湘军,继续对胡林翼予以扶持。

曾国藩和王鑫的运气都不好。三月七日,北风大作,曾国藩的水师在岳州洞庭湖畔停泊的战船及辎重船,漂沉二十四艘,撞破几十艘。第二天,由于王鑫轻敌冒进,部队在羊楼司遭到伏击被击溃,退回岳州。曾国藩派驻岳州城外的几营陆军也跟着王鑫败退入城。

曾国藩先派出湘勇营官伍宏鉴、魏崇德、郭鸿翥率湘勇一千八百人赶赴宁乡,立营防堵。二十五日,林绍璋兵分三路猛扑湘军营盘,湘勇伤亡数百人,宁乡失守。林绍璋令太平军在城内纵情抢掠。二十六日,从湖北长趋而归的塔齐布带兵勇一千三百余名赶到宁乡,太平军已于是日卯刻(五时至七时)卷甲疾趋,由间道直赴湘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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